阮念想了想,问道:“别人都是怎么叫你的?” “别人是别人,”屈封云道,“你不一样。” 阮念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,还要问:“怎么不一样?” 屈封云低下头,亲了他一下。 阮念笑着抱住他,在他怀里蹭了蹭,又说:“阿硬,我肚子饿了,要喝鸡汤。” 屈封云:“……”不是说不叫阿硬了吗? 几日后,阮念在御花园遇见了拉着顾琅吹竹箫的太子。 那竹箫孔没打好,吹起来呜呜呜的,凄凄惨惨戚戚,跟闹鬼似的。 阮念耳朵一捂就想跑,却被太子喊住了。 “阮太医,”太子道,“若是阮太医没什么急事,不如坐下来,听一听本王的曲子?” 阮念骤然想起了太子给的那奇奇怪怪的药,顿时拱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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